重名重姓的也有不少,我看条件挺符合的,见到人的时候发现不是。”
祁炀沉闷了会。
那人接着道:“就一张照片真不好找,有没有什么电话号码呀能提供的?”
祁炀说:“我要能打通找你干嘛?”
“不是,我是想换个方向,”那人又说:“用过的也行,或者银行账号……”
祁炀说:“号码待会发你,银行账号……我看看有没有,晚点联系。”
那人道:“行。”
祁炀低头看了看楼下的祁国衷,又眺望了下远方,只一个城市就那么大,找一个人,多难。
他向柜台边走,柜台上放着支起来的相框,墙上也裱着几张照片,挂着的全是他和他的合照。
就那么几张,多一张都没有。
祁炀拿起那张被他复印多次的照片,他大红的嫁衣,吻住慕迟的时候,他眼角还有的那滴眼泪。
摄影师抓拍的正好,他的眼泪就这么挂在眼角,他吻他的时候没发现,还是后来拿成品的时候察觉的。
他还问过他:你那时候哭了啊?
他死不承认:你是什么时候瞎的?
祁炀指着照片说:铁证如山。
慕迟拒不承认:那是特效!
是不是特效的,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