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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手机响了,祁炀回房接电话,深更半夜的来电,也是个人才了。
他接通后,声线暗哑的说:“说。”
是吴展。
吴展道:“这么快就接通了?你没睡觉?”
祁炀坐在床上,捻掉了手上的烟头,应道:“不是被你吵醒的吗?”
吴展不上钩:“开玩笑,这么快接电话,你干嘛呢?”
祁炀言简意赅:“发情呢。”
吴展震惊了下:“卧槽,祁总,你要点脸好吗?”
祁炀不以为然,道:“你大半夜骚扰我干嘛?”
吴展说:“没事啊,就无聊,我游了半天泳,感觉肌肉又回来了。”
祁炀道:“记得给我换水。”
吴展道:“我就不给你换,就不给,你家空荡荡的,连个保姆都没有,这事都轮我一客人身上了?”
祁炀道:“你是个鸡儿的客人?”
吴展道:“哎说真的,你买这么大一别墅连个保姆都不雇,忙的过来吗?”
祁炀道:“就我一个人住,那么忙能回几次家?雇她们赏花?”
有这个闲钱干什么不好?拿来请人喝空气茶?他一个人没这个必要。
吴展道:“你要不介意,我搬来跟你一起住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