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则道:“我刚进来的时候就安排了,不好意思,忘了通知你,我也不知道能这么尴尬的撞上。”
你也不知道?左路看着他,他离得近,完全看得懂李敬的意思,左路站起来,与李敬分离,站到了一边,提起了裤子,勒着皮带剜他一眼,没说什么。
李敬也跟着提裤子。
祁炀靠着门框,环手无辜道:“不做了?我可以走。”
“那多不好啊,”李敬说:“你们以前不好过吗?这点脸我还是得给的。”
祁炀低声笑了下,“李少,太顾忌我了,我都多少年没回来了,你还在乎我怎么想?”
“毕竟你的人在我身下,我不得给前任点面子么?”
“理是这个理,”祁炀道:“关键得看这人是不是我的,圈子里哪有谁是谁的人啊?连个证都没有,对吧?”
李敬笑笑,不应声。
左路走出来,到门前停下来,仰头看祁炀,祁炀低眸瞧着他,二人五年后真真正正的正视彼此,只是眼神再不一样,一个想解释,一个无所谓的神色,没有了曾经的半分炙热和不可分割。
曾几何时,他们说,他们是圈子里最配的人。
他们无不黏腻在一起,他们把所有姿势都用过,祁炀的热烈,激情,左路都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