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红的眼睛犹如鬼魅。
“爸,你怎么来了?”他沙哑着嗓音说。
这么多年的镇定,瞬间功亏一篑。
祁国衷慌张的开口:“祁炀,你疯了吗……快把枪放下……”
“炀炀松手,别,别吓妈妈……”许媚哽咽着叫着他的名字,一遍遍唤着他,生怕他走火,“炀炀,我是妈妈啊,爸爸也在这里,什么都可以解决的,对吗?”
“祁炀,祁炀……”祁国衷手一直在发抖,他慢慢靠近他,“把枪放下,放下……”
“爸,我没疯,”他扯出一个惨痛的笑容,“爸,我找到慕迟了,我找到他了……”
祁国衷和许媚一怔。
“爸,你有没有看见慕迟啊,你要去看看他,他好难过,我的心好疼……”他模糊了视线,摇头说:“是他们,是他们把他变成那样的……是他们……”
“是我们,”祁国衷攥紧拳头,也湿了眼睛,“祁炀,不是他们,是我们。”
祁炀摇摇头说:“不,不,”祁炀勒紧了手里的人,“是谁动他的,带我去,带我去……”
“没有人动……”警察被勒的喘不过气声音破碎。
“别他妈骗我了!”祁炀握紧了手上的枪,紧紧压着怀里人的太阳穴,“别想骗我了,我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