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承受那些东西的时候,他的心就死了,就像他现在这样……”
他转头,苦笑:“爸,慕迟没有了……”
他认识的慕迟,没有了。
现在这样说谎骗他,现在这样说这些作践自己的谎言,他都不觉得有什么,祁炀突然理解了,他为什么不生气,就像他说的那样,他接受了这样的现实,他被现实同化了,身上再也没有一分的希望。
他的眼睛一点儿光都没有,想起来就让祁炀心凉。
他践踏自己的样子,就是他要教给他的现实,他接受了这份现实,并且再不奢望什么东西。
自尊,热爱,希望,都留在了那所监狱里,五年的时间,磨平了他所有的棱角。
“他根本不是慕迟……”祁炀哭了,“爸,他不是慕迟,我不知道他去哪了,我找不到他,我找不到了……”
“祁炀……”
“我的心好疼,”他发狠的按着自己的胸口,“爸,我的心好疼,可是我知道,他更疼,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他有些胡言乱语。
祁国衷握住他的手,“祁炀,祁炀,你找到他了,你已经找到他了……”
祁国衷沉声:“听我说,听爸说,祁炀,我们找到他了,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他在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