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把人怎么着吧?”
“他精神失常了。”
“哇,还精神失常呢,”慕迟格外新奇,他觉得这事挺可乐,就摸了根烟出来,点着:“抱歉啊,我就打个嘴仗,想让他高兴高兴……哎,祁董,这事不能怪我吧?他自己有问题吧?那就不能赖我了……”
“你什么态度!”祁国衷一下怒了,他被慕迟点炸了,拍案而起,怒目瞪着他:“他差点被人毙了你知不知道!他袭警!他袭警你听明白了?!”
不是打打闹闹的小事,是差点要命的大事。
慕迟乐不可支的,吸口烟道:“关我什么事啊?嘴长我身上,病在他身上,我又没让他去袭警。”
“你说那些话不是要他的命吗?!慕迟!他这么喜欢你你这么搞他?你还有没有良心?!”
慕迟仍旧抽着烟,摸了摸脑袋,挺扎手。
祁国衷攥着拳头,想着这么大事他竟然就当个玩笑说,还这么不可理喻的态度,关键是祁炀差点儿被枪毙了他竟然听了就这么个态度!
“他把人差点打死了,他差点被一枪毙了!你怎么都不知道怕的?“祁国衷暴喝:“你知不知道他能为你做到什么地步?他这么喜欢你你就这样玩他的?!”
“闭嘴。”慕迟声音轻轻的,却很沉,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