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迟本能往后仰,盯着祁炀脸上的伤,迷惑的看着他。
“怕我干什么?”祁炀收回手,反身走到衣柜前,脱掉了睡衣,在慕迟眼底下换起了衣服。
慕迟身上还盖着被子,雪白的被子和床褥很舒服,他不解道:“我怎么在这?”
祁炀褪掉了衣裤,露出健硕的身材,倒三角的后背正对着慕迟,手臂和双腿的肌肉力量感十足,很明显的解释了为什么别人干不过他,祁炀穿衣服不显,一脱掉身材就格外惹人注目,让人根本移不开眼睛。
除了慕迟。
祁炀扣上了西装裤的皮带,拿着衬衫套着,迷人的紧,他道:“想和你睡觉,就带你回来了。”
慕迟赫然抬眼,祁炀正对着他笑,“别紧张,我什么都没做。”
只是单纯的睡觉。
他知道他什么都没做,因为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他只是好奇他发什么神经带他回来?有病吗?关键是他怎么都不记得了?
祁炀走过来,扣好了纽扣,领带挂在脖子上,他一坐上床慕迟就往旁边挪,祁炀兴致勃勃的道:“会不会打领带?”
他会不会他还不清楚?
以前给他套过小西装慕迟那一手领带打的最好,他又不是不知道。
慕迟并不理会他,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