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也没有了,就好像不知道哪一天,他就成了精神病人……
“没有让妈妈如愿,是我对不起她,我以后会请罪的,没有让祁叔叔如愿,”慕迟苦涩道:“你帮我跟他说对不起吧,我可能不会再见到他了。”
祁炀隐隐不安。
慕迟道:“然后就是你跟我……我们,”他一字一句道:“我说回刚刚的话题,祁炀,我可以接受你,接受你还是我哥,我们只到这层关系,从现在开始,如果你愿意,我们就保持这样的关系吧,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就不要再有来往了,我并不想跟你有什么牵扯,是你一直在纠缠我,我只能让步到这里,你理解吗?”
“你就是来跟我说这个的?”祁炀低声。
慕迟诚恳道:“是,我不知道你要纠缠到什么时候,我已经没有时间没有精力跟你耗了,是你自己丢掉我的,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不满,我希望我们……能把话都说开了,能冰释前嫌,当一切都没发生过,过各自的生活吧。”
这是他唯一能退的地步了,不能再退了。
“说开?冰释前嫌?一切都没发生过?各自的生活?”祁炀冷笑一声:“慕迟,你骗自己的本领越来越高了,你要真能冰释前嫌,你把自己掐出血来干嘛?!”
慕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