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吗?”慕迟不自信:“我这样的……很难吧。”
“什么叫你这样的?”柯文说道:“不许乱贬低自己,我真的会生气。”
帮他把纱布拆开,柯文给他换药,站起来说:“我明天去趟医院,去拿一些好点的药,我认识一个医生,治外伤挺厉害的,以前跑步磕磕碰碰的伤口都从他那里拿的药,你就乖乖在家,什么都不要做,安心养伤就好了。”
“你把我当女孩养。”慕迟盯着自己的伤口。
“你的伤不轻,不调理好以后手废了,”柯文想起来就恼火,心疼,“这么傻怎么办,让你划就划,他要让你去死你是不是也照做啊。”
“我才没那么傻。”慕迟说。
柯文白了他一眼,“以后就在家养伤吧,别接触外面那些人了,等伤好了想工作了就找安全轻松的工作,我养你还是没问题的,到时候拿了奖金带你环游世界。”
“这大概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生活状态了。”
“也是你吗?”
“是啊,”慕迟说:“混吃等死啊,多好。”
柯文笑了声:“那你就混着吧,平日里什么都不用做,跟笛笛一块儿东跑跑西逛逛,打打球听听音乐,然后晚上陪我睡觉。”
“那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