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啊,”祁炀叹口气,“哎,早知道我就不招惹他了,弄成现在这样,老公做不了,哥哥都讽刺。”
“你真后悔吗?”
“悔的肠子都青了。”祁炀看似开玩笑的说。
“有什么用,你根本不值得他爱。”
祁炀静了会,道:“嗯,是,我这辈子,就不值得谁爱。”
柯文抬头,总觉得祁炀话里有话。
但祁炀却不说了。
“就这样吧,我上楼去了,你回去吧。”
“他不能待在你身边……”
“没事,”祁炀站住,回头道:“就两天,没事。”
就两天了。
柯文犹豫不决,祁炀说:“放心,我能照顾他的病情,送他回去的时候我会联系你,行不行?”
柯文道:“你留他在这里,没用。”
祁炀说:“嗯,我知道,不是治病,就是跟他说说话,行吗?”
柯文叹口气,“有情况跟我打电话,我这两天不会走。”
“好。”祁炀应他。
柯文提着外套出门了。
祁炀看了会柯文的背影,提步上楼。
他开门,角落里躲着的人还在瑟瑟发抖,他脱掉西装外套,脱掉皮鞋,蓝色的袜子踩在地板上没有太大的动静,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