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里面的东西。
叶梓没有那些记忆,他根本不会觉得那画中人是他自己。
难怪从那日开始,他便时常出神,像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顾晏胸口血气翻涌,眼底隐隐显出血色。
若是这样,那他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与那人而言根本不是浓情蜜意,而是一把把冰冷刺骨的尖刀,与凌迟无异。
顾晏闭上眼,想起了他昨日最后对叶梓说的话。
“你在说谁……是我,还是怀远?”
“你就是怀远。”
顾晏不敢想,原本就对他有误会的叶梓,听到这话会有多难受。他多半以为,顾晏只是将他当做了怀远的替代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