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眨眼,试探地问道:“她该不会是……”
“女大不中留了。”裴戈笑了一声,无奈道,“那丫头死活说西北战士镇守边关艰辛,随军的大夫也没几个好的,非要去那地方给人家做军医,你说这事弄的……”
叶梓难以置信:“温熠竟然同意让她一小姑娘跟着去吃沙子?”
“应当是不同意的吧。”裴戈道,“听温姑娘说,婉儿与温小将军留在竹屋照顾她时,日日吵架,就连温小将军离开前夜,还吵得不得安宁,似乎就是在争执婉儿想跟着去西北之事。”
裴戈叹道:“我与婉儿其实并非亲兄妹。我们都是自幼父母双亡,跟在师父身边长大。后来师父因故离世,我与婉儿相依为命,才流落来了长安。”
“……我将婉儿当做亲妹妹照顾,她这些年许是被我惯得太厉害,性子越发骄纵,无法无天。让她去西北吃些苦头也好。”
顾晏轻笑一声,道:“你们觉得是苦头,人家可不一定这么想。裴大夫,恭喜啊,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成皇亲国戚了。”
裴戈摇头不语,没再多言。
三人闲聊几句,裴戈还要忙于医馆的事务,二人也不好叨扰太久,很快就离开了医馆。
顾晏与叶梓没有乘车,二人步行在街头,难得闲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