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皇帝的龙床上的。
意识到这一点,叶梓脸颊刷地红了。
叶梓往后缩了缩,道:“你、你要做什么呀?”
顾晏听了他的话,眼中带上笑意:“将你弄成这样,还不懂我要做什么?”
新帝贴在叶梓耳边,一字一顿低声道:“朕要你侍寝。”
雪下了一夜,翌日清晨,叶梓从酸疼中醒过来,入眼却是陌生的纱帐。他恍惚地眨眨眼,半晌才回过神来自己现在身在何方。
一只手落在他额头上。
顾晏摸了摸他的头发,温声道:“你醒了?”
叶梓偏头看过去,后者已经换上了一件金丝云龙纹的袍子,勾勒得他的身形修长挺拔,气派轩昂。
顾晏含着笑将人拉起来,取了件外袍给他披上:“发什么愣,你再不起,继位大殿就要开始了。”
叶梓一愣,才后知后觉想起,今日该是顾晏的继位大典了。叶梓连忙起身,动作间牵扯到酸疼的肌理,嘟囔道:“明知今日还有要事,昨晚还那么折腾我,陛下精力真够好的。”
“谁让你原先犯了错。”顾晏理直气壮,“先前事务繁忙,来不及罚你,但也不能就这么放过你。”
说的当然是当初背着他签和离书的事。
新帝不仅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