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
渔民只顾着关心顾晅的伤势,没有注意到小灰雀的异样。
顾晅随渔民回了篝火旁,很快有人帮他从船上取来了伤药。随行的人里只有茯苓一位是女子,包扎伤处的事自然交给了她。
茯苓取了清水帮顾晅清洗了伤口,又细致地给伤处伤药。
小灰雀蹲在顾晅手心里,看见对方手臂上那条细长可怖的伤口,眼中的神采暗了几分。小灰雀低低地鸣叫两声,小脑袋在顾晅的手指上轻轻蹭了蹭。
茯苓注意到顾晅手里的小灰雀,笑着问:“这小鸟可真可爱,像是知道陆大哥是为了救它受伤似的。”
顾晅空闲的手摸了摸小灰雀的脑袋,眼神也随即柔和下来:“可爱是可爱,就是有点傻。”
他哪里傻了?!
小灰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低头泄愤地在顾晅手指上啄了一下。
顾晅见他这样,非但不生气,嘴角反倒忍不住勾起了点点笑意。茯苓包扎的途中抬头看了眼顾晅的神情,纳闷地歪了歪脑袋。
不就是只鸟,至于露出这种……温柔的眼神吗?
像是在看自家媳妇似的。
茯苓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忽然觉得自己的存在格外碍眼,简单帮顾晅包扎完毕,寻了个由头离开了篝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