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地低下头,端起面前的酒杯饮了一口。这酒极烈,辛辣的味道冲入咽喉,顾晏猛地呛了一口,咳嗽不止。
片刻后,一只手抚上他的脊背,轻轻拍了几下,另一只手送了杯温水到他口边。
顾晏就着那人的手喝了口水,才止住咳嗽。
顾晏抬起头,恰好对上怀远担忧的目光:“殿下没事吧?”
顾晏噎了一下,险些又被呛到,一张脸涨得通红,转过头去不敢看他。
“子承可还好?”小侯爷钟贺坐在顾晏对面,开口关切道。
见顾晏没事,钟贺笑了笑,道:“这酒是从西域进贡而来,酒性甚烈,子承还是莫要喝得太急为好。”
顾晏点了点头,没有回答。
钟贺目光在怀远身上停顿片刻,收回目光,继续与身旁的人交谈。怀远跪坐在顾晏身边,取了帕子帮顾晏擦脸,顾晏偏头躲了一下,低声道:“我自己来,你别做这些。”
说完,不等怀远作何反应,顾晏直接从他手里夺过丝帕,抹了把脸。
怀远抬眼看他,眼中流露出些许黯色。他低下头,安静地坐在一旁,不再多说什么。
顾晏出行不喜欢带太多侍从,身旁常年只有个怀远跟着。怀远虽然是奉了先帝的命令跟在顾晏身边,与他同进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