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绿珠寻了一夜也没能寻见何七,悻悻地回到住处,等着白日再做打算。
没想到,绿珠托庇的欧阳建一得到消息,就派人将昏迷的阿媛带回府中,绿珠这才忆起,当年第一个提出娶走阿媛之人,正是石崇的外甥欧阳建。
此人颇有才学,自持风流,当年被拒之后,并没有强求石崇把阿媛许配给自己,远赴冯翊为官几年,居然还对阿媛念念不忘,人心到底不是木石,阿媛一见是欧阳建,不想驳他搭救的好意,决定停留几日再回去。
“欧阳大哥,快好了么?”阿媛立在几案一旁,看着欧阳建帮她给何七写信。那么多纨绔之中,唯有此人对何七青眼相待,前几年屡次拜谒石崇,总会跟何七搭上一两句话,所以何七才想过将阿媛托付于他。此番知会何七,阿媛信任,倒也不用避嫌。
“媛儿还是这么心急,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也是这般……”欧阳建语调轻缓,徐徐道来金谷园中旧事,阿媛听着听着,漫出一点舍不得放不下的怀念之情。
如果石崇早知收敛,也许金谷园此时仍是莺歌燕舞,生机勃勃,不会毁于一旦,引人唏嘘,只是再怎么追忆,往时终究作了古,永远回不去了。
何七在客栈等了几日,收到欧阳建的书信,心中虽然酸涩,却还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