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你看那儿——”薛珩早被不远处耍百戏的班子勾走了魂,顾不上理会风骊渊满腔的不忿。
“……‘白虎帮’多少年未曾出现,临到这战乱年月,反而跑来洛阳,到底……”风骊渊拗不过兴致勃勃的薛珩,赶忙牵过赤骥,跟在薛珩身后寸步不离。
一人提刀,一人扮虎,台上演的是“东海黄公”,讲的是不服老的黄公,想去镇服现于东海的白虎,可惜法力衰退,英雄不在,最终反被虎食。
黄公身死,人潮缓缓开散,无不唏嘘感叹,只有薛珩乐在其中,不明所以。
散乐无心,观者有意,日前嵇绍所言,此时才在风骊渊耳边回响,“不自量力……不自量力……”
薛珩听闻,问道:“兄长,什么不自量力?”
“……没什么,你还走得动么,要不要上马?”
“不用不用……哎,兄长快看,那边有人打架——”
风骊渊定睛一眺,那名为石勒的虬髯汉子,伙同十几个壮汉,和方才的百戏班子扭成一团,围观的人群受到牵连,被飞来的马刀头套砸得七零八落,血光四溅。
一场角抵好戏引来围观者上千,狭窄的街道承受不起众人的惊慌四散,一时间竞相撵踩,越搅越乱。
风骊渊本想飞身上马,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