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风骊渊虽然勇力过人,到底独木难支,喝道:“稚川,你们先跟大师出去,我随后就到。”
葛洪并不多话,背起人就跑,一溜烟没了影子,三人前脚踩进密道,鱼贯而入的强寇们便将风骊渊团团围住,不留半点缝隙。
门外的众人原本以为,这石室里大有玄机,要么至少几十人的阵仗,要么就有什么机关暗器,否则绝不可能像先前那般,那么多人一个接一个的有去无回。
他们逡巡畏缩,不敢莽撞闯入,好不容易跻身进来,发现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人,全都惊诧不已。
领头的大哥上前一步,问道:“小子,方才那秃驴往哪儿走了?”
风骊渊打得精疲力竭,需要好好喘息一阵恢复气力,断断续续地回道:“大哥,您说的……可是法苦大师?”
“哈哈,这小子傻了吧唧的,还大师……”
嗤笑之声不绝于耳,领头大哥喝道:“肃静,将军派我们来做什么的?你们都忘了?”
众人霎时沉默,不敢再高声言语。
“小子,识相的话,就快点说出秃驴的下落,老子还可以考虑考虑,要不要留着你的狗命。”
近来接连遇见满嘴诨话的莽汉,风骊渊终于秉持不住所谓风度,骂道:“老子的老子是顶天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