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端着一把羽扇,露出的腕骨黝黑枯槁,显是上了年纪。
司马颖对着白衣又道:“此后还得倚仗先生,劝服那人为本王死命效力了。”
风期古立在一旁,眸中冷光乍现,心下反复思量:“江湖上人人皆知,九年前,‘玉悬壶’业已下落不明,但凡招摇撞骗的半吊子医者,往往借来玉悬壶的名头。既是哑巴书生一个,又能师从何人?灌迷魂汤的本事也是一套套的,折腾得司马颖脚不沾地……还是小心提防着些,以免节外生枝……”
又走几步,风骊渊突然醒转,低声对石勒耳语道:“石大哥,待会儿你就说……我——”
石勒听得一点,已是颇为怨愤,冷声直接打断:“石爷爷记得了,也不看看眼下什么关口……你个愣头棒槌装死就成,不劳费心。”
风骊渊被呛得咳嗽连连,石勒步速不减,不多时已到司马颖近前,哐当就是一跪,震得风骊渊一下噎住,再难出声。
石勒道:“罪臣石勒,前来将功抵过!”
石勒遭捕一事,一直未曾有人上报,风期古尽管知情,却是默不作声,司马颖心中诧异,依然面不改色,沉声道:“壮士平身,且先放下背上这人,让本王分辨分辨。”
风骊渊被石勒摊开在地上,暗自嘲道:“眼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