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变故,全都因我而起,过几日……再多送些钱两,咳咳……陈敏那边,情势如何?”
“仍在笼络人心,暂未打算起兵西进,主公,抱朴先生配好的药。”那人说着,双手奉上一个玉瓶,玉悬壶漫不经心地接过,“晓得了,你且回罢。”
“先生嘱咐说,先前那败嗓子的药,药性太冲,万不可再服用过量……”
玉悬壶颇不耐烦地摆手道:“快些走罢,别耽搁了。”
待到那人闪身匿迹,玉悬壶才走回客栈之中,手上多了件包裹,风骊渊看在眼里,心忖:“稚川这厮,好端端的又来诓人,上个茅房还上出家当来了,真是……”
即便腹诽连连,风骊渊终究只字未提,毕竟跟着玉悬壶的这些时日,比起他过去“以天为席,百家蹭饭”的日子,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二位客官,实在对不住,今日许里正和李屠户家结亲,客房全都住满了,若想留宿,只能屈尊移驾他处了。”
风骊渊一拍剑鞘,登时吓得小厮哆嗦个不停,看他只是起身,并无多余动作,稍稍喘过气来,却见玉悬壶似已扎根此地,正襟危坐不说,还摁住了剑鞘的尾端。
“上房还有么?”
“有是有,可是二位……”
风骊渊大抵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