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湖路,注定一辈子漂泊无依,还铁了心无怨无悔。
纵使不能将所有的阴差阳错归咎于一个无心的少年,这张面孔也足以刻骨铭心了。
薛珩很快觉出了钱闻英的欲言又止,问道:“我和姑娘……莫非过去相识的?”
钱闻英看着少年人行止从容,不见丝毫的生涩畏缩,讶异之余,故作镇定道:“一面之缘而已,公子不记得也无妨。”
薛珩蹙了蹙眉,隔了半晌才道:“此前大病一场,有些事情确实记不清了……说来倒想问问,姑娘和白日的那位……到底……”
适才风骊渊将此处搅得鸡飞狗跳,钱闻英实在不敢苟同,一直躲在树顶,见他一个人不声不响地走了,正觉莫名其妙,又蹦出一个薛珩来,捋在心头的乱线全都搅在一处,更是梳理不清。
看着钱闻英为难的情状,薛珩惊声道:“姑娘莫非……是他的红颜知己么?”
一路走来,风骊渊除了捅娄子还是捅娄子,钱闻英只恨自己来时脑门发热,委实不敢高攀“知己”二字,连忙摆手道:“怎么可能——”
薛珩颤声打断:“不然……是他的心上人么?”
钱闻英一下红了脸,“公子切莫乱讲,闻英向来一人行走,风大哥只是心肠好,不放心才跟着闻英,绝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