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骊渊回想片刻,愈觉可信,转身便追。
自从离了玉悬壶,再不能好吃好喝的逍遥,历了一阵穷追猛打,也不敢造访有钱有势的人家,唯恐惹上要命的耳目,这才掂量出一包散银的贵重。
黑袍人像是有意引着风骊渊,很快迫近两步之遥,听他喝道:“阁下有什么想不开的,非要做这偷鸡摸狗的营生,实在过不下去,在下借你一半,猴年马月再还也无妨。”
那人闻听此言,突然顿住了脚步,将钱袋胡乱一甩,风骊渊长了大尾巴似的,四条腿扑棱还不够,整个人挂在空中裹紧了钱袋,怎么看都像是在护命根子。
“小子,你晓不晓得乐清山上的本立道长?”
那人操着一口蜀地方言,风骊渊虽然不甚熟悉,竟也觉得莫名亲切,稀里糊涂地猜道:“不仅晓得,还跟他结了八辈子缓不开的大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