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花纹。
李九百原本的想法,只是提点风骊渊注重除了剑技以外的功夫,须知天下好手众多,尤其刺客杀手,浑身上下无一不是搏命的招式,风骊渊尽管有所体悟,却仍然对家传绝学深信不疑,近乎本能一般,耐不住就会端出来,自以为天下无敌地显摆。
所以不管风骊渊如何改头换面,除了此前招惹过的权贵,过去与风止水结果仇怨的,觊觎剑法秘籍的,稍稍有心有见识的江湖人都能一眼识破,此番打磨重塑,就是要风骊渊抛却自己给自己设下的局限,从头来过。
许是心中挂着一缕剪不断的愁怨,风骊渊练得嘴肿脑胀也不愿止歇,不管李九百在庖厨李捣弄出什么奇形怪状的吃食,全都囫囵咽了,回头又趴在那鼎石缸的边沿,发狂似的吹。
又过整整两日,风骊渊睡到日上三竿,却还无知无觉,李九百好不容易折腾出了像样的吃食,久久不见人来,等不及奔到院落里寻人。
“棒槌——,棒槌!”李九百绕了一圈,看见卧房的窗户敞着,风骊渊依旧睡得沉死,刚打算将他喊醒,谁知一阵微风扫过,接连好几粒草籽,全都拍在了李九百脸上。
“这棒槌莫不是把半座山都薅秃噜了……”李九百口中喃喃,循着风向走到屋后,只见丈宽的那鼎石缸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