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娜话峰一转。
“我是给人治病的,我家里世代中医。”张爱民忙解释道。
“哇,张大哥你好厉害。”谢晓娜惊讶地看向张爱民。
中医这两个字总归比较神秘,毕竟很多稀奇古怪的病一旦治不好,一些中医都会说我这里有个偏方。
“那今天不会打扰你工作吧?”白露露也是问道。
“当然不会,如果有事我也不会出来了。”张爱民说着话,忙拿起酒杯。
“嗯,干一个!”白露露和谢晓娜也是拿起酒杯。
“祝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必须喝完这一杯子哦,一杯子就是一辈子!”谢晓娜也是笑道。
和白露露谢晓娜在一起,张爱民感觉特别的轻松,而时间也是缓缓流逝,一下子就到了晚上七点多。
张爱民结账买单,这一桌子倒是不贵,加上酒的话,两百出头。
“张大哥,你今晚负责送露露回家哦。”谢晓娜淡笑开口。
现在的白露露走路有些踉跄,显然是喝多了酒,有些醉意,当然了,这一次白露露喝多并且要张爱民送她回家,其实也是和谢晓娜商量好的,所以谢晓娜虽然内心深处也对张爱民有好感,但还是成全张爱民和白露露。
“你们不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