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有点手痒了,他想抽这眼前的陛下。
白陈:这陛下是故意的,对吗?他是故意说这话来气我的,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我是一个醋味儿很大的人似的。
系统:你醋味不大吗?
“孤错了,孤不该认为许宁会吃动物的醋。”陛下连忙哄着,就怕把自家的爱人给气得炸毛,不再理他了。他边给白陈顺着毛,边地笑道:“不过,许宁,若是有一日,孤发现你跟某个男女走得比较近,或者跟动物走得近,孤可是会醋味大发。说不准,你某日醒来,你就会发现孤把那动物给剥了皮,而那男女则被活活地扔进水里给淹死。”陛下虽然说时是笑着的,可是那眼里的冰冷与冷酷,却彰显着他是认真的。
“……”论我家陛下是个蛇精病,该怎么办?白陈嘴角微抽,他沉默了会儿,才收敛起情绪,抬头看着陛下,道:“陛下,你且放心,许宁不会找别人的。”
白陈:自己早就该知道陛下这等能够毁灭世界的人,是个蛇精病才是。
可陛下却不肯饶过他,只是深情地凝望着他,握住他的手,低笑道:“许宁,你最好说到做到,不要让孤失望,不然你知道孤会变成怎样的。”
“……”我当然知道,你是个蛇精病,蛇精病黑化后会变成怎样,我当然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