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水分不多,而另一棵水分更多一点儿,但是却更老一点儿,而其余剩下的几棵也与这两棵差不多,但是一个就是底下似乎有蛇,一个是长了果子的树。
“长了果子的树,还是不砍为妙,指不定日后我就要摘这果子来吃呢?”白陈便放弃了这棵树。
“原来你考虑得如此之细?”克里亚看着白陈,“我还以为你……”
“以为什么?”见克里亚突然不说了,白陈便尖起耳朵,想要听克里亚的嘴里会说出什么话来。
他猜得到克里亚肯定是不怎么喜欢自己,定然不会说什么好话。
“我以为你并不懂这些,没有料到你竟然懂。”克里亚微微皱眉,“看来以前是我小看你了。”
克里亚没有料到白陈会不砍这棵树,毕竟在白陈的眼中,这棵树此刻都没有结果子,他应当是不会想到这一层。
部落中有很多兽人都没有想到这一层,他们砍树时完全不在乎这棵树是不是果树,就直接砍下去。
一想到部落里的那帮兽人们,克里亚就觉得有点头疼。
最近更是出了个内鬼,之前与他讨论的几位兽人中,恐怕有两三个就是其他部落来的内鬼。
内鬼不铲,难成大事。
克里亚有点厌烦这人世间了,总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