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瞎话,可他说的话是有道理的,“我想能够帮到您,我想追随的是您啊!我不想要看着您这般一日又一日地只是当人家的五叔叔,我想您过上好日子,这样的话,我作为您的手下,才能也吃香喝辣的,不是吗?”
白陈说到后面,就笑了起来。
白陈已经将自己定位成一个傻乎乎的手下了。
显而易见,墨寒霜是一个精明的人,他一眼就看出来白陈是要说什么,他放下了茶杯,“你是在怂恿我搬空墨家?”
白陈吓住了,他没有说这意思,他只是往后退了两步,不妙时,随时准备撤退。墨寒霜似乎被白陈的动作给弄笑了,“你以为如果我想杀你,你还逃得出去?”
白陈说,“能。”
墨寒霜嘴边的笑意更深了,“你这人,也不知道该说你是精明,还是该说你是傻,你之所以半夜三更对我说这些话,趁天还没有亮就来我房里跟我谈这些,恐怕是想要趁我不清醒时,哄下我,让我信任你。”
白陈的冷汗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你口口声声说,我为了墨家这般鞠躬尽瘁,但你全都说得很好听,确实,我过得不好,你这做手下的也是过得不好,可你忘记了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
墨寒霜猛地站起来,他的气势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