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白陈吃着最简单的牛排,他用刀子轻轻地切肉,他似乎还记得,曾经他有回被暗算,吃了自家老攻最不喜欢的牛排。
那时候他在想,该怎么办呢?肯定要被那老攻讨厌了,可如今回想起来,只觉得可笑。
白陈吃完后,就不慌不忙地品了口酒,用手帕轻轻地擦了下嘴角,随后,将手帕放在桌子上,起身走了。
他把手帕留了下来,是因为他想要将过去的一切也跟这手帕一样,留在桌上,再也不用去回忆,不用去想,不用去追忆。
如今白坠渊已经走了三年了。
虽说他不是很喜欢白坠渊这孩子,因为主神的缘故,可他对白坠渊这孩子绝对是尽心尽力的。
见到这孩子一天天越发地高大,越发地帅气迷人,不得不说,白陈还是觉得自己是很优秀的父亲,能培养出这样的孩子,自己果然是一流水准的。
这时候,门突然传来门铃声。
白陈在想,这么晚了,会有谁来拜访自己?
白陈扫了眼时钟,大约是晚上九点,他最近吃饭都吃得比较晚,不因为其他的,就因为他不饥饿。
他知道晚吃饭对身体不好,可他就是不想那么早地吃饭。
因为早早地吃饭后,他就会发觉他没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