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同老丹一样健忘?”
“这样不好,不好。”
白天黑夜两人一句接着一句,都不需他开口了。
而那头的莫攸宁跟顾念也都朝着顾依斐看了过去。
莫攸宁本是想收起木剑的,可看着小娃娃还在费力跟学着他挥剑,便压下心头的那股冲动,继续缓缓地使起一招一式。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剑法,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招式,但这便是剑,便是剑术。
顾依斐跟着白天黑夜说了好一会儿的话,视线却一直放在莫攸宁跟念儿身上。
眼见念儿额上已经冒出了丝丝细汗,手臂也开始微微颤抖,他赶忙结束了跟白天黑夜的对话,快步走了过去。
“累了吗?停下来休息休息吧。”快走到念儿身边时,他便停下脚步说道。
顾念也晓得自己快要撑不住,抬着剑的手臂已经麻得开始没有知觉,便白着一张小脸,乖巧的朝着顾依斐点了点脑袋。
看到念儿一点下头,一直守着的顾依斐快步走了过去,从储物戒中取出小方巾,又伸手拿过念儿手上的木剑。
做完这些,才开始给念儿细细的擦去头上的汗,边擦还边问着:“念儿渴不渴?累不累?手疼不疼?”
“渴,不累,不疼。”
一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