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日半,夜里也在赶路,自然没有好好休息,吃了顿饭和夏安然说了一句要酒精后就倒下睡了。
夏安然:……
夏安然扶额,不是,哥,你不能说要就要啊!这东西我也没存货啊。
不过他见沈戚脸上还带着擦伤的模样,又刚刚得知徐州战役方才结束,全歼了敌人,只是伤者数量不少,也值得无奈的让人去县中酒坊买酒,一边重新架起装备准备蒸馏酒。
沈戚这一觉睡得极沉,同倭寇一打三天,期间他还带人去凿船,之后又是开会又是安抚伤兵,至今日,他已有五六日未睡了。
其实这一趟本也不用他亲自来,只需要寻几个亲卫带上他的书信即可。
只是,他有些想来看看。
于是便领了军令而来。
睁开眼睛之后看到的是木床,并不是他睡着时候的小榻,他被人放到了大床上头,褪去了甲胄,擦了把手脸松散了头发,才让他睡得极为舒服……
新晒过的被子,以稻壳填充的枕头,谷物的香味格外让人安心。
还有,房间里面另一个人的痕迹。
这是夏安然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