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颜晟的表情有些微妙,这原身竟然是个痴傻的,且出身乡野之间,本来还有个寡母照应,可在原主十六岁的时候,寡母为了给自己的傻儿子娶一房媳妇,去了镇上一户人家做工,结果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竟是惨死在了主人家,留下原身一人傻傻地,幸亏,村上的人朴实,虽说难免碎嘴,可该照顾的时候,还是会多加照顾。
只是,再怎么照顾,也就顶多不让他饿到,至于其他,自然是不可能更多的了。颜晟看着自己身上看不出衣服原来颜色的破布披挂,鼻尖闻着自己身上的恶臭,真得是无法忍受。连忙从这破旧得勉强可以挡个风雨的小屋中走出,按照记忆,来到了小溪边,将身上的破布直接给扯开,丢到一边,下到小溪中,好好地洗了一把。
这一洗,就是足足两个时辰,颜晟才总算是觉得将自己身上的脏污给搓洗干净了。可泡在水里面时间实在太长,整个身子都开始跟发酵过的面包一样膨胀了一圈。颜晟套好了衣服,又将自己长到腰侧的头发直接减了一大半,可以梳成一个简单的书生头后,才感觉到肚子饿得难受,从空间里拿出一些东西随便吃了点儿后,颜晟看着太阳快要出来,村里的人也要走动后,直接离开了村子。
颜晟到了镇上,打听了原主母亲当初去帮工的富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