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
「女同志是病!森亚希,跟我说一遍!」
不要。
右颊一掌。
没什么。
「森亚希,跟我说一遍!」
不要。
眉心一拳。
……痛得无法忍耐。
我扯着嗓子迸出哀嚎,爱菜看着我却是十分享受的神情。内心失衡再度让我崩溃大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同志是病!女同性恋是病!森亚希!跟我说一遍!」
「去你妈的谁理你!啊啊啊啊啊!」
「他妈的竟敢骂我!想死吗!」
平头男又挥了我一拳,正拳打中我左眼,很深、很沉的闷痛爆开,我既痛又害怕地尖叫。
「眼睛啊啊啊啊啊──!」
「森亚希!快承认女同志是病!否则我继续揍你!」
就在痛楚、恐惧与背叛中,相系着我和爱菜的那条线──
「我承认!我承认……!不要揍我了!拜託你!拜託你啦!」
──断掉了。
「那就大声说出来!大声地懺悔!在我的老二干你时大声悔改!」
「……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
男人的阴茎在体内恣意妄为地撞击着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