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问你吧。」
妈妈在撒娇,好可爱。
不过我记得很清楚,第一次遇到妈妈撒娇时,其实有一种樑柱自己弯曲导致天要塌下来的恐惧感。以往都是站在身边支撑着天地的支柱,忽然间好像凡事都要依赖你,那种感觉真的很吓人。即使经歷几次后就习惯了,当初的恐惧并没有因此抹灭。
也因为这份恐惧,让我被妈妈抱在怀里时格外安心,和她相互取悦彼此的悖德感也没严重到成为阻碍。
不如说顺畅过了头,连妈妈在房里发情也可以忍受。
「洋子,快来问问题嘛──还是妈妈过去你那里呢?」
「不,拜託,让我做完功课……」
「嗯哼……好啦!嗯哼……」
妈妈不需要说什么下流的话,只要嗯嗯哼哼就够令人綺思遐想。
忍耐到作业一气呵成结束时,原来只不过花了半个鐘头。我在书桌前伸了记大大的懒腰,手臂还没打直,就撞到某个柔软又有点湿的东西。
「洋子!写完的话……?」
室内没多热,妈妈却全身渗汗。她一定是闷在被窝里,在我的被窝……
「写完就想喝冰凉的饮料说……」
「啊,马上来!」
喀啦、咕嚕咕嚕咕嚕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