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被查理揪着头发到一旁的死角去……窝在沙发上假装在看电视或看书的我,其实都有在注意他们。
半夜醒来喝水或尿尿时顺便偷窥大胆地在客厅做爱的两人,也渐渐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两个月,妈妈的屁眼和最初我发现他们做爱时完全不一样了,皱折变得非常深厚、色泽也变成深肉色与灰黑色,洞口不再是含蓄的小洞,而是松垮垮到随时可以让未沾润滑液的黑人阴茎整根插进去的尺寸。有时我会看见查理用一种黑桃状的半透明物体塞妈妈屁眼,不晓得那是做什么用的,过了很久才把那玩意儿拉出来,大得离谱的黑桃连带着将妈妈的直肠拉出一小截。而妈妈非但没有面带苦色,反倒露出下流的表情愉快地呻吟……
就在妈妈开始每天都展现出脱肛丑态的某夜,两人一如往常地在客厅做爱,唯一不同的是桌上多了查理的蜂蜜罐。他餵妈妈吃的蜜,是用沾满他们俩体液的阴茎塞进罐子里充分搅拌后的蜜浆……奇怪的是,看到这一幕我却没有反胃,竟然还因为妈妈陶醉地吃着蜜、浪叫不已而感到兴奋。
浓稠的蜜浆随着两人交合的时间逐渐减少,查理注入的液体──不管是淫水、精液还是朝里头吐的口水,则是越来越多。窗外天色渐明之际,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