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普通家庭应该会马上闹革命吧?但我们家一点都不普通。
「这么捨不得和查理分开啊,我看我也请个特休一起去吧。」
「不用啦,只是去看看他长大的故乡嘛!」
「你喔,就是在奇怪的地方特别有行动力,哈哈哈!」
「啊哈哈哈!」
爸爸那副喜出望外的表情简直病态,他就这么期待妈妈跟查理在国外继续乱来吗?
「小晴别忘了好好唸书,家事也要暂时拜託你,谁叫你爸爸是个懒鬼呢。」
「嗯!你要快点回来喔,不然就是虐待儿童。」
「好啦,哈哈!」
前面还那样说爸爸,结果我表现出来的态度根本就和爸爸一样病态──也许是因为查理按着我的肩膀在听我们说话吧!
查理在欢送会两天后的上午归国,妈妈也在隔天出门,各怀鬼胎的爸爸和我装做什么事也没发生,照样过我们的日子。
每当我想起查理,身体就发热又起痒,浑身不对劲,好像失去了能取悦我的人,对性慾的渴望就永远填不满。自慰没能带给我慰藉,即使买了按摩棒、偷偷看以前打砲的影片助兴,仍然感觉少了重要的某物──用膝盖想也知道,我中了查理的毒。
我嫉妒可以去找查理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