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喀噠喀噠地前进着的噪音中,她想起了有位跟猪隻交配的驯兽师当着大家的面自个儿扯出子宫,把螺旋状的猪屌插入红肿的子宫颈内,猪精一次次地注入、注入、再注入……肿胀到极限的子宫最后整个撑裂了,那位子宫破裂的驯兽师则是被猪隻当成饲料活活咬死。
紧接着登场的是一位充满活力、背着巨蟒的驯兽师,不料出场没多久就被树上的另一头蟒蛇活活吊死。在她断气前,巨蟒咬破了她的腹部,腹腔内脏相继翻出;那条蟒蛇无视驯兽师的脏器,反而把她腹部上的大洞当成了性器般不断抽插、翻搅、抽插、翻搅,直到驯兽师死去仍继续像条阴茎般鑽弄不停。
再来是位驯兽师的个人秀,对憋气很有自信的她展现出甜美的笑容,接着将整个上半身埋进牛粪池内;高高翘起的屁股曝露在眾人面前,她就维持这个姿势优雅地自慰,直到自己闷死在牛粪中……死前还难堪地对着大家脱粪和漏尿。
最后的记忆是一席宝蓝色水帘,一位和腐烂海豚共舞于水中的驯兽师被咬断了头和左肩,形同尸骸仍不断活动的海豚唯有那条粗壮的肥软阴茎尚保持生命的色彩,而牠的阴茎正插进驯兽师胸腔内愉快地自慰;不久后,接连几头半腐烂的海豚游来,牠们各自把驯兽师的身体咬得残破不堪,再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