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缝合,两侧横着长出尖锐的鯊鱼齿,密集到宛如一对蜈蚣的脚,简直是张血盆大口。
儘管是具异形的身体,在神情恍惚的小米看来却是比世间一切都要美丽之物。她敞开了双臂,让赤身裸体的导游姊姊伏到她身上。腹部传出一阵宽阔的撕裂感,私处也被令人联想到海豚阴茎的肥软物给撑开;可是所有的疼痛信号都随着导游姊姊的吻蜕变成至上欢愉,小米再也感受不到痛楚,只剩下犹如性高潮的曖昧信号游走于全身。
导游姊姊的身体不断啃食小米的生肉与内脏,插进阴道、贯穿子宫的肉根则是往她体内注入黏稠的填充物。当血腥味随着所剩无几的脏器残骸转淡时,从胸前与腹部伤口飘出的是阵阵薰鼻的尸臭。导游姊姊享用完她的肉体,便收回那条从阴道窜出的粉色阴茎,着手为她缝上胸前的伤口;而她腹部那条垂直伤口,已经开始成排长出稚嫩的牙齿。
小米一语不发地看向亲切笑着的导游姊姊,随后依样画葫芦地模仿起那脸庞呈现出来的表情,她的五官彷彿也开始接近导游姊姊的样貌了。导游姊姊做什么动作,她就跟着做什么动作;导游姊姊说了哪些话、用怎样的声调发出笑声,她也全部照抄;小米的举止就像是在将导游姊姊的行为模式记录下来,直到她能做出完美的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