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欸……?等……呼呜!嗯!嗯呃!呃呜呜……!」
「这就!呼!现在就!射满心瑜的宝贝子宫──!」
「噫咕欸欸欸……!」
根本来不及阻止……不……也许我其实是不打算阻止……因为那痠、那痛所带来的奇妙快感彷彿只是一缕轻烟,稍一分神就会消失;所以打从它出现开始,我就不曾分神思索其它的事情。结果就是──在极其强烈的压迫感中迎接叔叔的射精。
原本就足以塞饱子宫的龟头,再度因射精肿胀起来;充血的表面粗暴地从子宫内侧推挤着,几乎密合的狭缝间又被一波接着一波的精液注满,整个子宫都被叔叔的龟头和精液撑胀了……
明明就好烫、好痛……可是,体认到子宫被男人的龟头零距离灌精的事实,大脑就像当机似的,传出一阵阵与疼痛二字背道而驰的、羞耻的快感……
「呜欸……嘿……嘿欸欸……」
这种快乐在叔叔把消肿的龟头抽离子宫后,依然持续着。甚至因为叔叔射精后的爱抚放大了。
「嗯咕……啾咕……噗、噗咕……滋噗……啾噗……」
叔叔把宛如废人般瘫软着的我放正,双腿跪在我肩膀两侧,将那根刚姦完人家子宫、还带有一点红渍的细长阴茎放入我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