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犬都得电到飞天。
有次我们午餐吃不到叁分鐘就被赶出去,脱到连集合场一地湿臭的内衣与衣裤,所有人顶着毒辣的太阳起步就是一万公尺。盛夏正午的沙滩跟烤盘没啥两样,一群还没从午前操课恢復过来的女兵沿路挥洒热汗,每个人每块肌肉都在艳阳下闪烁着油光。只要你不是开路先锋,就得闻前方姊妹们飘出的汗臭,跑越后面汗味越重,时不时还会吃进汗水。
「海边散步啊?琼瑶女主角啊你们?再慢慢摸嘛!抓最后一个啊!」
这种突发「特训」不会有学姊带队跑,跑起来却比带队跑来得痛苦,每个人都不愿落到队伍后段去,因为最后一名的成绩会影响全体下一阶段所受的苦,所以不管你跑得怎样,只要是最后一名必定会被公干。
我们一群人吹着黏黏热热的海风、吃着前面姊妹的臭汗,来回跑了四十多分鐘,最后通通累垮在连集合场的水泥地上。稍早脱下的衣裤早就晒乾了,但汗臭依然附在上头,每个人摇摇晃晃地抵达终点后根本顾不了衣服在哪,湿答答的双腿踩到用某人衣裤标示的定点就当场累瘫。这种时候喉咙乾到简直会咳出血,只能用鼻孔大口大口换气,就算灌入鼻腔的是姊妹们的臭衣裤味,你都会觉得那是香的。
等到垫底的衰鬼抵达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