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大字,接着突然就把跨下巨物塞入微微敞开、流着浓厚淫汁的熟龄处女穴之中。
「呜齁……!齁哦哦……!」
被异常巨大的肉棒破瓜的痛楚,在媚药的揉合作用下成了单纯的快感,导致忽然破处的伊葛并未紧张地绷紧身体,而是在轻微收缩后旋即彻底放松,好让巨根顺利在她紧致的处女穴中来回插弄。从大腿内侧灼热地流下的血水抹去了伊葛对破处的痛苦想像,男人粗壮的性器将她初次交配的淫肉给操得咕滋作响,每当那根超乎想像的肉棒将她柔弱的阴道撑开到极限、整条拉直以便撞击子宫颈时,她的目光就在一阵快乐衝击中跃升,口水情不自禁地流出,曝晒在冷空气中的阴蒂和两颗乳头都亢奋地挺个笔直。不久前才亲眼见证女信徒的恍惚之情,如今她总算切身体会到这股快乐了。
「好、好爽……!好爽啊啊……!齁哦……!齁哦哦哦……!」
伊葛打自内心接受了快感的支配、以无尽的淫吼歌颂异教徒的肉棒之际,她那愉快地翻搅着的脑袋忽然感受到某种东西离开了身体──失去神恩庇佑的肉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產生变化。伊葛的大乳晕从美丽端庄的粉红色变成了低俗的深黑色,滑顺的晕身粗糙化,上头冒起许多小颗粒,豆状小乳头则是成了又大又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