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姆!」
噗ㄘ!
啊咧……好痛?不……等等……超痛的……豪痛啊啊痾痾啊啊啊!
「滋嚕!滋嚕!」
蛋……蛋蛋!刺进蛋蛋里的尖牙开始吸了……!被用一点也不喜欢的方式取精惹痾痾痾痾!
「呜呜,好乾……应该配精囊吸才对。」
别吃了人家的精子还嫌乾啊痾痾……!
「哈──姆!嘶嚕!嘶嚕嚕嚕!」
我不行了……
痛到没天理啊……
而且不是吸一两口,是一直吸、一直吸、一直吸……
「噗哈──!大满足溜!这么一来咪咪卡跟主人就……主人?主人!你还好吗!」
等到咪咪卡吸个过癮,我已经连伸手摀住蛋蛋这个举动都做不到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蛋蛋流汤,意识越来越模糊……
「怎、怎么办……呜──嗯……趁机多吸几口好惹。」
……我听到了喂!
§
醒醒!醒醒!
谁啊?
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查理曼啊!
台北人喔……
随便啦。要不要我来传授你掷斧术啊?
蛤?
首先你的架式得像个精锐掷斧兵,双脚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