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迸出低俗的淫鸣,声音听起来一点排斥的感觉都没有,她是真的在享受粗壮阳具的蹂躪。这景象看得我自卑又难过,不自觉地把那根勇猛的肉棒想像成自己的傢伙,我要用老二狠狠教训你这个臭婊子……!
「呼……!呼齁……!老公!看仔细唷!文文的臭鲍鱼正在给超猛的肉棒干哦!咕啾咕啾地干着哦哦哦……!」
文理的淫鸣越来越高亢,胖男把她的骚穴操得咕啾作响,大腿撞击声夹杂在音乐声中,带动着我的自慰动作。
从进包厢就一直黏着文理的金发男来到镜头前,他蹲在沙发与桌子之间,对着我露出挑衅的笑意,然后用打了舌环的舌头舔了舔手指、伸手挖弄文理的屁眼。
「啊哈!这里面也滑滑的,真脏!」
「那……!呼……!那是大叔的精液哦……!一直好好地、啊、啊嗯、好好地保留着呢!齁……齁哦!屁屁被挖也好爽……!」
随着手指又挖又插的,松弛的深灰色肛门吐出了稀薄的白液,那就是文理所说的大叔精液吧。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噁心?但是噁心的不只是她,挖弄她屁眼的金发男在镜头前帮他的大老二套上保险套,连清都不清,就插入文理的脏臭肛门内。
镜头再度摇晃,这次是唱完歌的黑发男掌镜,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