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否则会让他有股被看穿的感觉。所幸,叔父的注意力自始至终都在综艺节目上,他才能对不合时宜的性幻想欲拒还迎。
既然小悠并不讨厌继续体验这种不可告人的秘密,又为何想透过回家来中断这一切呢?他还搞不清楚自己的矛盾之处,自然无法品味性慾和理性相互拉扯的箇中滋味。但是他懵懵懂懂地理解到有个界线存在于脑海中,他希望藉由失败的反对来确立秘密的正当性。当他瞭解到其实自己是希望反对无效的结果,后面提出的藉口就没那么有力了,好像只是在打打消化赛。假如父亲真的被他说服了,反而是种麻烦。
这晚,小悠认识到自己的另一面,并为此暗自雀跃。他看着父亲的车子驶向山路的彼端,车尾灯伴随着捕蚊灯传来的滋啪声响消失,蝉鸣渗入他那揉合了诸多情绪的脑袋,使那对清澈的眼睛所窥见的世界换上不一样的色彩。
叔父的透天厝漆上了他不常接触到的紫红色光亮,那是隐密、性感与快乐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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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悠偷上叁楼阳台的次数变频繁了,第二週的週二、四、六都有动作。理所当然地,这个礼拜每天都有新鲜的精液内裤等着他,漆黑门缝的后方也有着与他一同自慰的阳具。每次他利用沾精内裤自慰后,都会神经质地确认叔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