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带给他的刺激度十分接近。可惜他无法待太久,因为叔父一个下午可能会进屋好几次。週二他也这么做了,不知哪来的勇气使他偷闻叔父的枕头,闻上头残留的较重的气味。他不得不承认,这些令人心儿猛颤的探索要比偷翻内裤有趣、也兴奋得多。这也是为什么他认为自己该停止收集阳台的秘密。
但是,有所变化的并非只有小悠。对他来说,这些夜晚或许只是一个男孩子不为人知的性探索,然而这其实一直都不是一个人的事情。
今晚并没有沾精内裤。
取而代之的,是在兴奋状态下不得不处理的疑惑。
慾火难耐的小悠置身于气味平淡到无法让他坦然脱裤的阳台,靠在平常那既危险又刺激的位置上,思索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原本,只要他自己慢慢转移目标,沾精内裤的存在与否就不是太大问题。可是现在他一心都悬在那件可能是黑色、红色或者咖啡色的内裤上,越憋越急的慾火需要上头沾有新鲜精液的内裤来排解,这让他陷入非常不安的猜想。
──叔父发现了什么吗?
紧接着,鼓动不已的私处促使他赶紧替自己找个藉口,合理化自己的行为同时,将自己对叔父的猜想模糊化。
──是叔父先自慰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