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在明亮处求欢,是第七週第二天的午后。当时叔父就坐在车库那张老旧到嘎吱作响的摇椅上,开着没在看的电视打盹儿。小悠基于每一次完事后的憎恶感所带来的反馈,怀着赎罪的态度主动帮忙洗碗。但其实他也没别的事好做,毕竟买来的书都看到烂了,功课也早早就复习完。他把厨房洗碗槽打理得乾乾净净,非但没有这个年龄的孩子应有的倦意,反而从中诞生了厚实的满足感。
──我是这个男人的女人啦。
他没忘记这只是性慾使然的馀裕,但又何妨呢?就算只有短暂的十几分鐘甚或几分鐘,只要他能满足这个男人就足够了。透过服侍,他也能从这个男人身上获得相应的快感,进而得到解脱。以性慾为始、从快感而终,浪漫的结构让小悠的内心雀跃不已,彷彿气泡饮料般啵啵啵地冒着充满干劲的气泡。
小悠来到仰首打呼的叔父身后,以柔和的力道按揉起这个男人宽大、结实、带有汗味的肩膀,将他按醒了,便溜到那双黝黑多毛的双腿间,笑笑地蹲下身来,像隻等待奖励的狗儿以眼神催促着叔父。
叔父明白这孩子在想什么,他们俩唯一有交集的也就是彼此的性慾,这点可以从小悠那给短裤束紧而隆起的睪丸、从他这叔父对着隆起处的目光看得出来。于是他按捺住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