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次慾火燃起前,他都不愿再与「大人的东西」有所牵连。
所以小悠在肉棒彻底疲软后,是相当反感地把叔父的内裤扔回竹篮内。该塞回原位吗?不,那太噁心了。他甚至不想再多碰那玩意一秒鐘。草草地关了灯后,他就逃难似地躲回楼梯间。
叔父的房门虽然敞开,此时此刻对他而言是毫无意义的。但他仍然產生某种程度的戒心与好奇心,试着在不发出声响的情况下推开房门、朝里头望去。确认叔父正打呼熟睡,才安下心来替他关上门,躡手躡脚地回到自己房间去。
当二楼关门声响起,小悠的部分结束了──而其实根本没睡着的叔父才正要开始。
这个男人从未如此天人交战过。
他的妻子在结婚第二年就跟人跑了,十五年来都是自己一个人在这乡下地方守着兄弟们都不愿继承的父业,忠厚老实又憨笨就是讲他这种人。对他来说,人生大概就是一个人种种菜、过着不至于饿死的日子。
但是小悠却破坏了这平静而无聊的日常。
在替哥哥照顾孩子以前,他唯一的洩慾方式就是透过镇上买回来的色情光碟,窝在电视机前一个人消消火。偶一为之的妄想顶多是色情片里的女性,再也没有其他了。今晚他本来也是打算等到小悠熟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