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佔据伊姆希嘴腔的两隻大虫也相继死亡,它们并没有射精,而是死于同伴的袭击。
「呃……呃……」
伊姆希倒在越坠越多的虫骸之中,痠痛至极的嘴巴闭不起来了,受到肉茎侵犯的阴道剧烈收缩着,腹部深处──子宫彷彿在咀嚼大虫的精液般胀痛得很不舒服。可是她没办法伸手轻摸隆起的腹部,这阵痛楚最终反应在执拗地收紧的肛门上。
「呃嗯……!」
伊姆希再次闭紧眼睛。她觉得今天闭眼次数实在太多了,在观测站的时候,闭眼次数越多就代表越不乖。但是现在不这么做的话,她会感到非常地羞耻。因为她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不小心在不正确的地方大便了。
「呜……!」
比起身体承受的痛苦,脱粪带来的黏热与解放感反而更让她难过。幸好,最近她没有吃太多东西,喝的水倒是很充足,所以便便是稀的,而且不会太臭。她已经不想再被叫臭臭的伊姆希。
这么说或许不对。
如果现在能有人呼唤她,就算被叫不喜欢的名字也会觉得很开心吧。
不过,要是换做有谁希望她能呼喊他们的名字,那就很困扰了。
「呃……呜……呵……」
因为伊姆希是没办法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