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的粗大手臂往上移动到站也站不稳的萨拉颈前,将嘴角已流下白沫的萨拉勒架起来,另一手粗暴地抓起她那挨了拳头、正在迅速形成紫红色瘀青的奶子。
「呜……!咕……!咕啵……!」
萨拉已经神志不清,唯独亢奋状态的身体持续将快感与疼痛讯号打入她的脑袋。她在缺氧的痛苦中翻了白眼,嘴角的白沫啵啵啵地持续流出,此时抓弄她奶子的粗大手掌才沿着伤痕累累的肌肉曲线往下滑动,来到挺着阴蒂、流着蜜汁的私处前。
「咕啵啵……!呜咕啵啵啵啵……!」
口吐白沫的萨拉即将失去意识。汉子的手掌刮起一阵短促的热风,随后重重地甩向萨拉的蜜肉。砰啪!这一掌让满嘴白沫的萨拉爆出凄厉的淫鸣,本应沉沉睡去的意识也在激痛与扭曲的快悦中清醒。
「努齁哦哦哦哦……!」
清醒后的萨拉只是不断地痉挛,像条刚捞上岸的鱼儿,在汉子怀里猛烈抽动着,并随着第二记清响的掌击彻底昏厥过去。
萨拉休养整整一个礼拜才回到岗位上,王室方面并不晓得事情的真相,自然也没有人必须为此事负责。至于日后该怎么向国王解释那消也消不完的瘀伤,就是这个被虐狂公主的事情了。
这项「传统」延续到萨拉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