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莉莎之于我若非不可思议的艺术品,想必就是和思春期脱离不了关係的情感。
坦白说,我想看她。
虽不至于朝思暮想或者近乎执拗、顶多只是单纯地偶尔在睡前想像一番,我仍藉由浅野莉莎曾经在我面前脱去上衣的记忆幻想过,试图描绘出她铜色的裸体。然后……只要把每段和她在一起的记忆都用裸体加以修饰……
「小──美香?」
「嗯嗯……?」
「重开机了吗?」
「重开机?」
「你刚才当机了啊!两隻眼睛一直盯着我却不出声,有一点点吓人。」
「是喔……啊,对了,你──」
难得拿开手机看着我,能不能再多说点话呢──这般想着,脱口而出的话语却莫名其妙变成了这么一句:
「你还有香菸吗?」
体认到言不由衷的剎那,我为自己的言行感到无比羞耻。因为我很清楚,才不是为了某个目的想抽菸,是为了某个目的想看她「取出东西」。
我想看浅野莉莎从胸罩内拿出香菸的动作。如果她能重现上次的误会脱去衣服更好。
可惜……事情总是不如人愿。
「要香菸的话,桌上就有喔?」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