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笑,自然不做作的笑容就像遇上纯粹令自己感到开心的事情,让我想起小时候抱回野猫时的心情。正如同我喜欢搔猫咪掌心上的肉球,她也对我红透的脸蛋感兴趣到频频以手指触摸。
但愿我能像猫咪那样喵喵叫或者发出咕嚕声。可惜所谓的当机硬生生地挡在生理和心理之间,使我像块无趣的木头无法动弹。
我看着浅野莉莎解开我的衣领。看着她为了从我背后掀衣服而几乎要贴到脸上的胸部。看着铜色中一片非为唇形而是圆润的粉红色。
双眼接收到的情报很顺利地在脑袋中形成有效资讯,然而却传不进乱七八糟的心里,也没能重新啟动肢体,唯独双颊继续升温。
浅野莉莎脱了我的衣服。
说了什么好可爱接着就解开我的胸罩。
两手十指交扣。
身体贴了上来。
嘴唇也……
「嘴巴张开。」
嗯。
「做一个吐舌动作。」
呜。
「吃掉你!」
湿湿的。
暖暖的。
没有想像中那么柔软。
而且还有菸臭味。
可是,僵硬的身体仍然因为浅野莉莎的吻放松了……换句话说,我已经顺利重开机。